彭婉如

小傳

 彭婉如是一位創造力及實踐力俱佳,勇於突破窠臼,認真負責的女性。她 在四育國中教學時,曾於上課時間帶學生到校園「實地教學」,以提昇學習 興趣,結果遭校方制止。她二十多年前結婚時,就已經自行設計喜帖。她所 任教的學校,從四育、智光、衛理到靜宜大學,無不盡心盡力,懷抱大愛, 普受學生感念。她1985年第一次赴美時,積極參與紐約皇后區的教師家長會 ,關心社區與教育問題。她任職中報編譯時,開始留心婦女權益問題,特別 是先進國家的婦運現況。她返台投入婦運後,以熱心、坦率的行事風格,在 傳播界、社運界交到許多知己朋友。1993年她攜子重赴紐約,在紐約州立大 學奧伯尼分校攻讀「婦女研究」,以43歲高齡,猶日夜苦讀,不輸年輕少女 ,並且第一次學習開車,每天來回於冰天雪地及陌生的高速公路上。她勇往 直前的開車精神,與一年內修完30多學分,取得人文碩士學位的毅力,同樣 令人敬佩。1996年7月民進黨婦展會敗部復活,並升格為婦女發展部,由她 擔任首任主任。當晚她心情異常激動,一方面為能推動更多婦女工作及改革 而欣喜,二方面為洪萬生讓她赴美進修「婦女研究」,使她能夠「學以致用 」而一再表示感謝。

 彭婉如生命最後半年,成功地發揮溫煦的母性特質,在全國各地結合草根 力量,拓展地方黨部婦女組,她的悲喜及盼望完全與基層婦女融而為一。 1996年8月赴漢城參加東亞婦女論壇,她當著各國婦女代表面前慷慨陳辭, 頂問中共代表「妳們侈言關心台灣婦女權益,但今年3月,中國導彈威脅台 灣婦女生命安全時,妳們又在哪裡?妳們說了什麼?」這次能替台灣婦女在 國際場合仗義執言,尤其使她倍覺安慰。

 彭婉如獻身教育及婦運,但在丈夫及獨子眼中,她又是一位辛勤持家、無 願無悔,可以談任何問題及任何內心話的真正賢妻良母。被許多現代女性視 為最困難的「內外兼顧」,在她來說卻是「理所當然」、「為所應為」的事 。這其中包含了多少的愛心、耐心與付出!

 彭婉如已經走了,而且是那麼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剝奪生命而走了。但她曾 經做過那麼多事,豐富了那麼多人,愛那麼多人也被那麼多人愛,她的一生 沒有白過,正如提摩太後書說得:「美好的仗,我已打過;當跑的路,我已 跑盡;所信的道,我已守住。」